第064章 改天换地 (第1/2页)
皇太极经过这次所谓的谋逆案,成功地领导了一次大清洗运动,并顺利地吞并了正蓝旗,只能说这是一件漏洞百出的谋逆案。
莽古济和琐诺木是对半路夫妻,而且彼此并不十分信任,怎么可能带他入伙上梁上?
那种高级别会议,凭你冷僧机这种身份也能去共襄盛举,歃血为盟?
冷僧机为什么没在莽古尔泰和德格类在世时举报逆案,因为那样功劳最大?
警察从莽古济的住处搜出的所谓证据其实也牵强附会,这个就像电视剧上经常播的那样,警方突然闯进了你家,然后跟你说你有叛国罪,你肯定坚决不承认,没关系,警方会让你承认的,然后开始翻箱倒柜、乱摔滥砸地找证据(完全就是表演需要)。不一会儿,警察手里就拿出了一摞你的通敌信件。然后说,看白纸黑字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。
然后你欲哭无泪地跟警方说,就算我不打电话,不发邮件,但我也可以用QQ啊,谁他妈现在还写信啊,况且邮局信件丢了都不赔偿,谁用啊?
然后你就被关进了小黑屋,被刑法第73条秘密拘捕了。
现在,莽古尔泰和德格类两个正蓝旗的首脑都不在了,你突然跳出来了,玩了一把死无对证。而正因为是死无对证了,所以才会拉上莽古济这个倒霉蛋,然后用冷僧机和琐诺木为突破口,撬开整个正蓝旗的防线。
而皇太极要想收买冷僧机和琐诺木可谓易如反掌,冷僧机本身就具备卖主求荣的条件,琐诺木也要为他自己的族人考虑考虑。况且,他和莽古济的关系本来就有间隙,托古事件就是一个证明。所以,最后他们两个活了下来。
冷僧机同学不仅活了下来,而且过的还很滋润,屯布禄和爱巴礼两家的财产都被皇太极奖赏给了他。他在皇太极手底下混的也不错,还弄了个一等侍卫。皇太极死后,他再次发挥自己的特长——混功,摇身一变又投到了多尔衮的名下,混了个内大臣。多尔衮死后,冷僧机终于混不动了,被顺治处斩了。
冷僧机从一个家奴混成了朝廷大臣,一路上见风使舵,最后还是船翻人亡,这就和一个寓言故事一样。
一只火鸡和一头牛闲聊,火鸡说:我希望能飞到树顶,可我没有勇气。牛说:为什么不吃一点我的牛粪呢,他们很有营养。火鸡吃了一点牛粪,发现它确实给了自己足够的力量飞到第一根树枝,第二天,火鸡又吃了更多的牛粪,飞到第二根树枝,两个星期后,火鸡骄傲的飞到了树顶,但不久,一个农夫看到了它,迅速的把它从树上射了下来。
这就是生存之道,“牛屎运”可以让你达到顶峰,但不能让你永远留在那儿。冷僧机这一路走的尽是“牛屎运”,所以,当他不再走运的时候,就掉下去了。
这就是皇太极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清洗剧,打击了两红旗势力,吞并了正蓝旗。所以演员都算个屁,还是导演说了算,才是最后的赢家。
现在这个导演要跨出自己的最后一步了,他要改天换地,让梦想照进现实!
大明祖制规定,新皇帝在继位之前,必须和群臣来一番劝进辞让之礼,不管你是指定家产继承人还是半道上杀出来,都得遵循这套礼仪,这样才能体现你的恭谦承让。
按流程,先由大臣向预备役皇帝上《劝进仪注》,然后全体官员用最真诚的态度最合理的理由恳请继承人即皇帝位,就是我们拥戴你,这个国家也十分需要你。然后按照既定的程序规定,前两次劝进都被继承人轻松地推辞了,顺便再违心地说两句客气话,我心悲痛,无暇他想,福微德薄,何德何能。
然后大臣们再加把劲,你不即位就是最大的不道德,个人感情算个屁,要以社稷为重。然后继承人只好化悲痛为力量,勉为其难地接过家族重担。和群臣打完太极后,你这个预备役皇帝就可以转正了。
说实话,这是一套标准而规范的行为艺术,也是一套严谨而合法的装B行为,所以说,上帝也疯狂,皇帝也装B。
皇太极现在也遇上了这种违心的烦恼,先是贝勒大臣们以远近咸服国威日隆为由,请皇太极即皇帝位,皇太极违心地摆了摆手。这时刚好爆发了所谓莽古济兄妹谋反案,然后贝勒大臣们个个都在写检讨表忠心,发誓与皇太极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。
决心表完后,贝勒大臣们再次请皇太极上尊号即皇帝位,皇太极没有答应,但也没有否定。
转折了,有戏了,皇太极的态度很明朗,而且向他们释放了一个清晰的信号,再加把劲。
然后贝勒大臣们外加蒙古十六国四十九个贝勒以满、汉、蒙三种语言的劝进表劝说皇太极承天命即皇帝位,说皇太极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文武全才要是不即位,就是对不起爹对不起娘,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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