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15章 表演团 (第2/2页)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的翅膀,不算大,翼展张开约有一臂长,覆着蓝色的羽毛,边缘有些磨损,像是经历过不少风雨。
她穿着一条浅米色的短裙,裙摆刚过膝盖,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,脚上蹬着一双系带的皮靴。
胸口平平的,衬衣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宽大,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锁骨和肩头一小片皮肤。
她的皮肤偏白,带着一种长期没有晒够太阳的透明感。
特蕾娅最后走出来。
她比米娅高出将近一个头,体态挺拔,肩膀开阔,手臂的线条结实但不粗犷,是一种长期训练留下的紧致。
她的头发是金色的,在脑后扎成一根粗辫,辫尾垂到腰后,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暗色的光泽。
五官端正,眉骨略高,目光很稳。
身为半人马,特蕾莎从腰部以下是一匹栗色母马的身躯,四蹄修长,肌肉线条流畅,马蹄在木台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她穿着一件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衣,下摆扎进腰间的皮束带里。
衬衣的布料被撑得紧,凶口的弧度饱满,在衣襟下方堆出几道细密的褶皱。
腰间挂着一把长剑,剑鞘是深褐色的,边缘磨得发亮,看得出时常保养。
她的站姿很正,背挺直,下巴微抬,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她们三个穿着各自最体面的戏服,站在那个空荡荡的木台上,面对一片空无一人的观众席。
晨风从她们背后吹过来,把帕比翅膀上的羽毛吹得微微翻动,把米娅的尾巴尖拂向一侧。
沉默了几秒,米娅先动了。
她转过身面对身后的两个人,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这种境况的无奈:
“那就开始吧,反正不会有人来看,至少我们可以自己演给自己看。”
帕比点了点头,拍了拍自己翅膀上的灰,走到木台左侧。
特蕾娅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搭在剑柄上,站到木台中央。
帕比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笛子,横在唇边,吹出一段清亮的旋律。
调子不高,但很干净,在空旷的场地里像一只鸟在独自鸣叫。
米娅随着旋律开始摆动身体,尾巴在地面上画出柔和的弧线,像水波一样从尾尖扩散开来,
她的手臂缓缓抬起,从头顶滑下,又沿着腰侧拂过裙摆边缘,动作带着一种蛇类特有的柔韧和流畅。
特蕾娅站在她身后约两步的位置,在她转身的间隙,侧身迈出一步,手掌从剑柄上滑下又抬起。
步伐沉稳,节奏精准,像在配合一场不需要言语的对话。
她们演的是三段独立的短章。
第一段是米娅的独舞,没有固定的故事线,关于流浪、寻找,和对某处无法抵达的家的想象。
第二段是帕比的笛声与特蕾娅的剑术配合,笛声轻快,剑刃在晨光里划出断续的银色弧线。
第三段是三个人一起的合演,米娅的尾巴缠上木台中央的柱子,把自己拉上半空,整个人悬在柱子上方。
帕比仰头看着,笛声从清亮变得低沉,翅膀在身后微微张开,但没有飞起来。
特蕾娅站在台下,长剑横在身前,目光落在米娅身上。
一曲终了,米娅从柱子上滑下来,尾巴尖点地,身体轻盈地落回木台。
帕比放下笛子,吐出一口气。
特蕾娅收剑回鞘,动作干净利落。
木台周围还是很安静,晨风从空地边缘吹过去,卷起几片落叶。
就在这时,一声清脆的掌声从观众席的方向传来。
啪,啪,啪。
节奏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认真对待的力度。
三个人同时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