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儿寻到沧海遗珠 (第2/2页)
“什么都给不了,
因为,这需要你自己亲手挣。”
林噙霜点到为止就告辞了,一个猴儿一个栓法,对于脑子灵活的人来说,说到这里就够了。
林噙霜离开的时候正好和前来说媒的陈媒婆擦肩而过,
身后传来陈媒婆报喜的声音,
“屠户”“三十两银子”“彩礼”
“姑娘,我们不走吗?”雪娘疑问。
林噙霜靠在孙家敞开的有些陈旧的大门上,欣赏这院内的尚且青葱绿意盎然的桂花树。
“你家姑娘我也想走啊,但是奈何天赐良机。”
林噙霜温温柔柔的摇头。
半盏茶不到的时间,陈媒婆就被孙媛客气送出来了。
“多谢陈媒婆,但是我怕是要出一趟远门,麻烦你跑这一趟了?”
陈媒婆二张摸不着头脑,“出远门?去哪?”
孙媛看着靠在自家大门,冲着自己扬眉浅笑的林噙霜。
呼出一口气,转头对陈媒婆说“不知道,走到哪算哪。”
陈媒婆摇头离开。
“怎么算准了我?”孙媛颇为没好气。
“孙姐姐~误会妹妹了,妹妹只是见到这桂花树长得好才驻足~”
林噙霜柔柔弱弱,矫揉造作。
孙媛右手抵着额头,低头无奈,但是笑意就藏在里面了。
她可真是喜欢极了林噙霜的那一句,
自己挣。
自己挣好啊!能自己挣就说明不会是‘此路不通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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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姑姑,伯母今日是怎么了?”
林噙霜这一日照常来给徐安桢请安问好,却被房姑姑告知今日大娘子身子不适。
这个理由,林噙霜是有些不信的。
毕竟自从她来了之后隔三差五就带着徐安桢出去玩顺便找人才。
原本一个安安静静,对窗忧郁的端庄妇人,被生生地带着成为了多动症‘问题大人’,
每天不出去走一走就浑身不得劲。
不然那些公子画像你当是怎么来的?是徐安桢在外面溜达的时候瞅见了回来画出来的。
这还不算完,要是平日里外头没什么新鲜事好玩的,那徐安桢在家里必然是要打一套五禽戏的。
毕竟林噙霜说了,
‘伯母这般年轻,同霜儿站在一起怕是被人认得是姐妹呢,霜儿还想同伯母年年相见,伯母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’
把人哄得眉开眼笑,于是徐安桢年少时候学的马球捡起来了,又学了五禽戏。
身子不说壮的跟头牛一样,但健康是肯定的。
今日不见,是因为什么?
“昨日勇毅侯府传信,大娘子有些心伤,一整夜都没怎么睡,今日身子便不怎么舒服。”
房姑姑解释着。
勇毅侯府吗?
林噙霜沉思,她在回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,是不是露出破绽了让人察觉了,
确认完毕,没有遗漏的地方也没有露出破绽。
心中带着怀疑,先带着雪娘离开,
“这些日子多注意注意伯母。”离开之后侧头吩咐雪娘。
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?
徐安桢耳朵贴在门口偷听,颇为偷摸鬼祟的样子,确认霜儿走了之后,才叹了一口气。
在屋里头来回踱步,
这可如何是好?